隊伍終於撤出山林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楚天一屁坐在地上，抖得跟篩子似的：“終於……出來了……”

沒人理他。學員們東倒西歪地坐在山腳空地上，有人喝水，有人，有人乾脆躺平了不。

秦蕭站在邊上，看着遠的山。夜正在吞沒最後一點亮。

溫翎低頭看着手裡的設備，忽然說：“通訊恢復了。”

秦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果然，信號滿格。

溫翎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那幫人一走，通訊就恢復。說明干擾源就是他們。”

秦蕭點點頭，沒說話。

遠，溫昭正和幾個教站在一起，表嚴肅地說著什麼。疤臉男那幾個人已經被押上車了，車燈在暮里亮着，刺眼得很。

秦蕭看着那幾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路盡頭。

“毒販。渡過來的。手上有他的照片。”

秦蕭走過去的時候，正好聽見溫昭在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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