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

食堂里人聲嘈雜。學員們排着隊打飯，端着餐盤找位置。

秦蕭剛坐下，楚天就端着餐盤湊過來了。

“這兒這兒！”他招手，“快來，我幫你佔了座！”

秦蕭坐過去。楚天低聲音，一臉八卦：“兄弟，你跟林教……是不是有過節？”

秦蕭沒說話。

楚天自顧自嘀咕：“上午測的時候，我看見他一直盯着你。那種眼神……嘖，不太對勁。下午格鬥課是他帶，你小心點。”

正說著，一個影端着餐盤走到他們旁邊。

林羽飛站在那裡，臉上掛着那種——怎麼說呢，標準的微笑。就是那種表面上看着和和氣氣，實際上底下全是冰的笑。

“9527。”他開口，“吃得很香啊。”

秦蕭抬頭看他，沒說話。

林羽飛湊近一點，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好好珍惜吧。能站着吃飯的日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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