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鮑就那麼直地僵在那裡。死死地盯着那個坐在椅子上、叼着煙、一臉似笑非笑的頭——他居然就是他的堂哥，秦蕭。

空氣像是凝固了，只有他自己重的呼吸聲，腦子裡一片空白。

秦蕭倒是很自在。他慢悠悠地把手裡那支快燃盡的煙按滅在桌上的簡易煙灰缸里，然後拿起盤子里最後一串烤得焦香、還冒着些許熱氣的羊腰子，在秦鮑眼前晃了晃，語氣輕鬆：

“喂，發什麼呆呢？過來坐啊。別傻站着，搞得我跟欺負你似的。” 他用下點了點對面的空位，又晃了晃手裡的烤串，“來，搞一串腰子補補？看你這樣子，虛得夠嗆。”

秦鮑被他這話激得渾一哆嗦，下意識地捂了捂依舊作痛的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但他還是不敢相信，或者說，不願相信。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自己鎮定一點，聲音乾嘶啞：

“你……你真的是……秦蕭？”

問出這句話，他覺自己用盡了全力氣。

秦蕭挑了挑眉，似乎覺得他這個問題很有趣。

“我剛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他語氣平淡，“我姓秦。秦蕭的秦。”

“撲通！”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經過大腦思考，純粹是在恐懼和求生本能驅使下做出的反應——秦鮑雙膝一，直接跪倒在了油膩膩的地磚上。作太猛，牽了臉上和下的傷，疼得他齜牙咧，但他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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