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公館，一號別墅。

蘇子熙睜開眼，後腦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是有人在顱骨里敲了一記悶錘。下意識手去，指尖到一塊紗布。

“嘶——”倒一口涼氣，勉強撐起。

“蘇總，您醒了？”

黃瑤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伴隨着托盤輕放在床頭柜上的聲響。蘇子熙勉強睜開眼，看見助理正往玻璃杯里倒蜂水，杯沿還心地放了一片檸檬。

我昨天...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是怎麼回來的？

黃瑤遞過水杯，指尖帶着晨般的涼意：警方在魅影後巷的長椅上發現了您。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醒了什麼沉睡的野，報案的是個餛飩攤的大嬸。

蘇子熙的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杯壁。記憶像被撕碎的照片，只剩下零星的片段——酒紅真黏在小上的，高跟鞋磨破的腳踝滲出的珠，還有...月下那雙清亮的眼睛，像是黑夜裡的北極星。

“大嬸說是個小夥子救了您，”黃瑤繼續道，“但問樣貌，只說記不清了。”

玻璃杯突然一晃，幾滴蜂水濺在兩千支的埃及棉床單上。蘇子熙猛地想起那隻托住後腦的手，掌心糲的繭子過髮的，混合著淡淡的機油味和薄荷煙草的氣息。

“去查。”放下杯子，指節泛白，“我要知道是誰。”

黃瑤面難：“已經聯繫過警方了，那個巷子是監控死角。而且……”低聲音，“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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