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着他，沒有怒，只是嘆了口氣：“在這裡，唯一的背景，就是黎明的律法。你口中的‘不好得罪’，在黎明律法面前，不值一提。”他當場撤換了這個小管事，並公示其罪狀，將房子重新分配給了一戶在清理廢墟中表現積極的普通家庭。

這件事像一顆石子投湖面，在底層民眾中引發了不小的震。他們開始真正相信，那位在閱兵場上立誓的王，似乎真的打算推行一種新的秩序。

阿飛的報網絡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着新舊替的城市。他着這種在影中掌控一切的覺。

“頭兒，查到點有意思的東西。”一個手下悄無聲息地出現，遞上一份報，“那個刀疤臉，昨晚和他幾個老部下喝了頓悶酒，抱怨了不，說……說雷統領是要把他們往死里整，還說黑石大人投降後就了腳蝦。”

阿飛翹着二郎，指尖彈了彈報，臉上出玩味的笑容：“哦？只是發牢？”

“暫時只是牢。不過，他一個親信私下接過以前給‘城主府’干黑活的一個線頭，雖然沒談什麼實質容，但這個向……值得留意。”

“盯着他們。”阿飛收起笑容，眼神銳利，“王要的是穩定，任何可能引的火星，都得提前澆滅。把這條線，還有那個搞小作被陳默撤了職的傢伙，都給我重點盯死了。看看他們背後，還有沒有跟大隻的老鼠。”

蘇晚坐在指揮室里，面前同時放着雷戰關於整編遇阻的簡報、陳默關於基層腐敗案例的報告以及阿飛關於潛在不穩定因素的報。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

藍圖已經鋪開，但腳下的地基卻遠未堅實。恩，已經示下。現在，該立威了。

拿起筆，在一張空白指令簽上，只寫了兩個字，然後蓋上了自己的徽印。

那兩個字是：

“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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