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鋼鐵城的戰鬥進了更加殘酷和絕的階段。格雷森的部隊在付出了慘重代價後，終於攻陷了莉娜控制的一個大型糧食倉庫，但發現裡面存儲的糧食早已被莉娜提前轉移了大半，剩下的也在激烈火中被部分焚毀。這個消息如同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讓格雷森部隊本就低落的士氣幾乎崩潰，士兵們開始公開抱怨，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抗命事件。

與此同時，莉娜的境也同樣艱難。失去了重要的糧食據點，控制區被進一步，彈藥也消耗巨大。藏的地下掩，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手下的人臉上都寫滿了絕。幾次試圖通過秘渠道向城外的黎明軍團傳遞更明確的投降信號，但都被格雷森加強了封鎖的通訊干擾所阻斷。

就在這僵持與耗中，周小飛的報網，終於從鋼鐵城這片混的泥潭中，捕捉到了一微弱的、卻可能至關重要的幽。

一個原本負責維護鋼鐵城老舊部通訊系統的、膽小怕事的老技員，在試圖修復一條被流彈炸斷的線路時，意外截獲了一段極其短暫、加等級極高、並非城任何一方使用的信號。他本能地覺得這信號不尋常，聯想到最近城裡關於“機人”和“外面勢力”的恐怖傳言，他冒着生命危險，將記錄下的信號片段，通過一個極其秘的、早已廢棄的理線路管道，傳遞給了周小飛安在城的“老鼠”。

這段信號經過林悅團隊的急破譯，雖然大部分容依舊無法解讀，但其中一個不斷重複的坐標參數，與之前從“清理者”殘骸中解析出的“周期發送坐標”高度吻合！

“信號源在鋼鐵城！”林悅指着地圖上那個被確標記出來的點，聲音因激而有些抖，“就在奧托的實驗室下方，更深層的位置！信號很微弱，似乎是某種……信標，或者狀態彙報裝置！”

這個發現讓指揮中心的所有人都神一振。

“奧托……”蘇晚輕聲念着這個名字。那個只關心技，對權力鬥爭漠不關心的科學總監。他的實驗室下面，竟然藏着與“清理者”相關的信號源？

“有兩種可能，”周小飛迅速分析，“一是奧托本人就是‘清理者’勢力安在鋼鐵城的合作者，甚至可能是最高級別的合作者；二是連奧托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實驗室下面，或者說鋼鐵城的地下，早就被‘清理者’或其幕後勢力滲，埋設了這東西。”

“無論是哪種可能，”蘇晚站起，目灼灼，“這個奧托，和他實驗室地下的秘，都了我們必須儘快掌控的關鍵。”意識到，單純圍困等待鋼鐵城部決出勝負，已經不夠了。格雷森和莉娜的爭鬥可能會毀掉這座城市，也可能讓地下的秘被再次轉移或銷毀。必須更主地介，但這個介，需要準和巧妙。

“我們不能強攻，”雷戰皺眉道，“奧托的實驗室肯定是重點防護區域，強攻會打草驚蛇，也可能他狗急跳牆。”

“那就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讓他自己‘請’我們進去。”蘇晚的眼中閃過一冷，“周小飛，想辦法，把我們破譯出‘清理者’信號坐標，並且知道信號源就在他實驗室地下的消息，‘泄’給奧托。注意方式，要讓他相信，這個消息目前只有我們知道，而且我們……是去‘幫助’他解決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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