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休整了一天，黎明軍團的主力便再次開拔，留下必要的守備力量和以陳默為首的政團隊，負責將銹水鎮這個百廢待興的據點，徹底消化吸收進黎明的系。

這一次，軍團行進的方向明確指向西北。據周小飛先行偵察小隊傳回的報，以及那個能量追蹤羅盤的指引，他們的目標是位於一片崇山峻岭之中的“聖山”——天啟會最初的發源地，也是其神象徵和最後的堡壘。

行軍路上，氣氛與之前西征時又有所不同。沿途不再是零星的聚居點，而是越來越茂、變異程度也更高的原始叢林，地形也變得異常崎嶇。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的、令人心神不寧的能量低語，連變異生都顯得更加狂躁和有攻擊。

“這裡的輻背景值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個數量級。”林悅坐在顛簸的指揮車，看着儀上持續走高的數據，臉凝重，“而且頻譜很雜，像是多種能量源混合干擾的結果。長期暴在這種環境下，普通人即使不直接接‘聖水’或‘神石’，也極易出現神恍惚和衰竭。”

看向蘇晚：“這裡的輻背景值異常之高，頻譜雜，長期暴對普通人危害極大。天啟會選擇這裡作為發源地，絕非偶然。這種環境……似乎對生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塑造’或‘迫’作用，但我還需要更多數據才能確定其機制和目的。”用這種惡劣的能量環境篩選出有一定抗或者覺醒潛質的人，再用高純度的能量源（聖水、神石）進行催化控制，最終培養出‘石衛’那樣的打手和狂熱的信徒。這本就是一條……扭曲的進化歧路。”

蘇晚看着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扭曲詭異的植被和遠若若現的、如同巨獠牙般的山巒廓，默然不語。天啟會的模式，與其說是一個宗教，更像是一個蹩腳而殘酷的生實驗場。

五天後，軍團抵達了“聖山”的外圍。那並非一座單獨的山峰，而是一片連綿起伏、被濃重灰霧籠罩的山脈。唯一可以通行的隘口，被依山勢修建起了一道遠比銹水鎮更加雄偉、也更加古老的巨石壁壘。壁壘上刻滿了扭曲的太徽記和難以理解的符文，流着微弱的能量澤，給人一種堅不可摧而又詭異森嚴的迫。

壁壘之上，人影綽綽，但與銹水鎮那些惶的守軍不同，這裡的守衛眼神空而狂熱，作整齊劃一，如同提線木偶。他們是最核心的“護教軍”，被洗腦最深，也是天啟會最後、最頑固的力量。

周小飛從前方偵察歸來，帶來了更詳細的報：“陛下，查清了。這條隘口是唯一相對容易通行的路徑，其他方向都是懸崖峭壁，而且能量干擾極強，無人機都無法穿越。守軍大約五百人，全是狂信徒，裝備不差，而且……他們似乎能利用山和壁壘上的那些符文，形某種聯合的能量防，很難用常規炮火轟開。”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據逃出來的量原天啟會中層供述，‘虔徒’帶着能量源，幾天前確實回到了這裡。他現在自稱‘代行者’，宣稱真神即將降臨，要帶領所有忠誠的信徒進新紀元。任何靠近聖山者，皆為異端，需以凈化。”

雷戰觀察着地形，眉頭鎖：“強攻的話，地形太不利了。對方佔據絕對地利，還有那種詭異的能量防，就算能打下來，傷亡恐怕……”

蘇晚抬了抬手，制止了他後面的話。着那道彷彿與山融為一的巨石壁壘，以及壁壘後那片被灰霧籠罩、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山脈，眼神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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