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基地核心員及各部門負責人齊聚指揮室。氣氛比以往任何一次會議都要凝重。林悅已經先一步對趙鐵柱和那兩名居民進行了初步問詢和樣本採集。

“況大家都知道了。”蘇晚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寒暄，“鋼鐵城的新使者‘妖姬’離開後，我們部接連出現異常。這絕非巧合。”

示意林悅發言。

林悅站起，扶了扶眼鏡，儘管臉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冷靜睿智。“我對三名出現異常言行的人員進行了初步的生理指標檢測和問詢。同時，採集了妖姬停留過的倉庫區域的空氣樣本進行比對分析。”

將幾張打印出來的、帶有複雜波形和數據的圖表投到簡易的幕布上。

“目前，確鑿的證據還在分析中。但據初步結果和異常者的描述，我有一個高度可信的推測。”林悅的聲音清晰而平穩，“對方，很可能使用了一種我們未知的、作用於神經系統的非致命手段。”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這種手段，可能與上散發的那種特殊香氣有關。”林悅繼續道，“其作用並非直接控制人的思維，那樣效率低且容易察覺。據趙鐵柱的描述——‘腦子一懵，想法自己蹦出來’，以及那兩名居民‘到莫名的焦慮和必須離開的衝’，我更傾向於認為，這種手段是放大和催化。”

“放大和催化？”負責工坊的李茂疑地重複。

“是的。”林悅點頭，“它可能輕微干擾大腦的判斷區域，降低心理防，從而放大者心原本就存在的某些緒、慾或恐懼。比如，對更強力量的嚮往，對現狀潛藏的不安，對未來的迷茫，或者……在特定境下，將一個平時被理制、被視為‘錯誤’或‘妥協’的念頭，放大到足以影響言行。”

周小飛猛地想起自己當時那瞬間的心和燥熱，不由得打了個寒。

“所以，”蘇晚冰冷的聲音響起，為林悅的推測做了總結，“它不創造思想，而是尋找我們心的裂，然後撬開它。妖姬撒播流言，同時用這種方法，催化這些流言和負面緒在我們部生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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