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求生,我握有時間密鑰_第349章 宕昌捷報 秦嶺心焦(2)
他迫切需要見到司馬星瑤、秦叔和周先生——要問秦叔和周先生,憑什麼一千多人的三個據點,就要被載史冊;想讓司馬星瑤幫自己理清思路。
為一個穿越來的現代人,他怎麼也想不通,三個據點的一千多人,和如今自己這一萬出頭的兵力比起來,為啥就會被寫進史書。這份對未知的恐懼,燙得他如坐針氈,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他沒再理會武池和眾將領的茫然神,當即下令全軍以急行軍速度趕回神仙寨。
踏褒斜道地界,他來那名巫師,代了招降楊玉部眾的事宜,又叮囑南邊三座驛站:“楊玉的人過來,首接領他們去見巫師。”
安排妥當,他再也撐不住連日的奔波與心頭的焦躁,喊來拓跋絨,讓騎着小黑帶隊前行,自己則翻坐上喪彪寬闊的脊背,合上眼,任憑顛簸的路途晃着自己。
他心裡清楚,拓跋絨和小雪也是剛從宕昌河谷星夜兼程趕回來,早該歇歇了,可眼下他顧不上這些。
滿心滿眼,全是如何將這驟然暴增的兵力做一番妥當部署,好讓自己和麾下勢力徹底避開歷史的洪流,藏進秦嶺的褶皺里,不被任何史筆提及,不被任何拐點捲走。
當晚讓部隊在自己的驛站旁紮營。他讓拓跋絨和小雪單獨住一個驛站房間,自己跟姚公主,劉月兒一個房間,他就躺床上怔怔地着房頂。
姚公主心疼地抬手,指尖輕輕過他繃的臉頰:“你心事重這樣,能不能跟我們說說?”
他結滾了滾,其實心裡憋得發慌,早就想找個人傾訴,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他太清楚了,自己裡的那些話,們本聽不懂。
迎着姚公主滿是擔憂的目,着懷裡劉月兒無聲的依偎,他終是開了口,聲音輕得像夢囈:“不是我不願跟你們說,是我說了你們也聽不懂。”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着幾分自嘲:“我現在告訴你,一旦我改變了眼前這段歷史,它很可能就會拐進另一個岔路,徹底偏離原來的軌跡,甚至進一個我不知道的平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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