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議事堂落座，桓溫眼神里滿是急切與虔誠，終是忍不住開口：“帥神通廣大，想必深諳長生之道。如今世間盛行煉丹求葯，晚輩也想求得一枚仙丹，不知帥能否指點一二？”

楊毅端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語氣誠懇：“實不相瞞，你們如今煉的那些丹，我勸你別。”

桓溫一愣：“為何？世人皆說仙丹能延年益壽。”

“延年益壽是假，害人命是真。”楊毅放下茶杯，直言不諱。

他看着桓溫錯愕的神，懶得繞彎子：“你們煉的丹，說白了就是提煉技不行，裡面全是害人的毒。‘提煉技’這詞你也別深究，說了也聽不懂。

我就問你，你們邊那些磕丹求仙的王公大臣，是不是有吃了丹就死的？死前是不是臉發青發黑，渾潰爛？”

桓溫如遭雷擊，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撞在桌案上，茶水濺出大半。他瞪大眼睛，聲音發：“是！是這樣！上月還有位宗室王爺，吃丹後沒幾日便暴斃，死狀與帥說的一模一樣！”

楊毅心中暗忖：網上說五胡華這年代，好的信息沒多，黑料倒不，尤其這煉丹之風，看來朝廷上下是真的深陷其中。他媽的，這羊送到邊，不宰白不宰！

他頷首斂去心思，話鋒微轉：“我不會煉丹，但來這世前，恩師曾贈我幾枚救命丹，數量極。瞧着與大人有緣，倒可勻出一枚。”

桓溫頓時喜不自勝，口劇烈起伏，恨不得當即跪伏在地，忙道：“帥仁慈！只要能得此丹，我願將全部家奉上，絕無半分猶豫！”

楊毅抬眼起，語氣平淡：“隨我去住拿吧。”

他目掃過桓溫旁的親信，後者立刻會意，躬對桓溫道：“大人，屬下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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