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求生,我握有時間密鑰_第88章 神槍無聲 銳士折戟(1)
皇家教場遼闊得驚人,足有一個半足球場大小,黃土夯築的地面平整寬闊,向遠延至視線盡頭,彷彿能容納千軍萬馬。四周的看台層層疊疊,從地面一直壘到丈許高,此刻早已被得水泄不通——百姓們肩接踵,有的踮腳翹,有的攀着欄杆,黑的人頭攢如;皇家儀仗與文武百的席位設在高台上,錦旗飄揚,甲士肅立;外國使者與各族貴族屏息凝神,手中的摺扇或酒杯都忘了揮,所有目都牢牢鎖在教場中央。
看台邊緣的銅鐘猛地敲響三聲,雄渾的聲響穿人聲鼎沸,教場瞬間落針可聞。
只見教場一端,六位拓跋勇士一字排開,每人肩扛一面厚重的青銅盾牌,盾牌表面鑄着猙獰的面紋,照下泛着冷的金屬澤;他們左手持盾,右手握長刀,刀刃寒凜冽,魁梧的形如六座鐵塔般穩穩佇立,是氣場便足以讓台下百姓倒吸一口涼氣。
而教場另一端,楊毅孑然獨立。他依舊雙手空空,既無兵也無盾牌,在空曠遼闊的教場上顯得格外單薄。可他站姿拔,羊皮襯的飛行夾克在風裡微微晃,臉上不見毫張,反倒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彷彿眼前不是生死對決的戰場,只是尋常散步的庭院。
這般懸殊的對峙,讓看台上的議論聲再次悄然響起,有人替楊毅了把汗,有人覺得他自不量力,更多人則攥了拳頭,翹首期盼着這場看似毫無懸念,卻又着詭異底氣的對決,究竟會如何開場。
銅鐘第二聲轟鳴尚未散盡,一聲清脆的“啪”聲驟然劃破教場死寂——那聲響不似刀劍相擊的鏗鏘,也非金石撞的厚重,輕得像枯葉落地,卻讓全場瞬間屏住了呼吸。
教場中央,楊毅右手驟然多出個黑乎乎的件,木質槍托抵在肩窩,金屬槍管泛着冷,樣式古怪到在場無人識得。他左手托住槍穩住重心,飛行夾克的襟被風扯得微微繃,瞄準鏡後的眼神驟然銳利,徑直鎖定了百米外的六位拓跋勇士。
“這是何?”看台上有人低聲驚呼,連慕容錘都前傾了子,眉頭鎖。拓跋凌更是攥了袖,眼底滿是驚疑——對方明明空手而來,怎會憑空變出這般詭異的東西?
楊毅心中毫無波瀾,只默默估算着距離:“近百米,超出氣槍有效程六十米,不過瞄大就行,弧線落下剛好打膝蓋。”他指尖輕扣扳機,“啪”的一聲輕響,教場另一端,最左側的拓跋勇士突然悶哼一聲,像被無形的重擊中,整個人往前一撲,重重摔在黃土上,雙手死死抱住右,凄厲的哀嚎瞬間傳遍全場。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第二聲“啪”接踵而至。右側第二位勇士步了前塵,同樣抱着蜷在地,痛得渾搐,手中的長刀“哐當”落地。
“妖法!是妖法!”看台上有人失聲尖。剩下四位勇士正撒狂奔,見狀猛地僵在原地,臉上寫滿茫然與恐懼——他們連敵人的角都沒到,怎麼就倒下了兩個?直到瞥見同伴痛苦的模樣,這才如夢初醒,慌忙將青銅盾牌擋在前,可遲疑的瞬間,第三聲輕響已然響起。
楊毅調整瞄準鏡,準星對準了中間那位勇士的腦門,心中算着弧線角度:“這發該打脖子。”“啪”的一聲,那勇士連哼都沒哼出一聲,直向後倒去,脖頸鮮瞬間滲了皮甲,一不——竟是當場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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