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盯着石牢里的羚牛，指節輕輕叩着柵欄，老林湊過來：“寨主，這東西得養三四年才能長，子烈，得慢慢磨。”

楊毅點點頭，目落在蹭着母的崽上，眼底發亮：“三四年夠了，從小馴着，等它們長大，就是最猛的沖陣先鋒。”

“恩公！我要做先鋒！”這話剛落，二虎“咚”地往前了一步，攥着鐵拳，膛得筆直，嗓門震得人耳朵發麻。他本就天生神力，形魁梧如鐵塔，此刻眼裡滿是躍躍試的，恨不得立馬就騎上羚牛沖一陣。

楊毅轉頭看向他，越想越覺得妙——二虎這蠻勁，配上年羚牛的壯碩兇悍，一人一往陣前一站，那可不是霸王在世嘛？簡直是天生絕配，想想那衝撞的場面都讓人膽寒。

他拍了拍二虎結實的肩膀，力道十足：“好小子，這先鋒位先給你留着！”轉而看向老林，語氣沉了沉，“咱寨里野豬、山鹿這些獵夠吃了，下一步你不用管捕獵的事，專心琢磨怎麼去山裡捉羚牛崽，清它們的巢和習，務必小心，別傷了崽，也別讓年羚牛傷了弟兄們。”

老林連忙應道：“寨主放心，我這就帶獵戶們進山探路，定能捉些崽回來！”

他拍了拍二虎結實的肩膀，力道十足：“好小子，這先鋒位先給你留着！”轉而看向老林，語氣沉了沉：“老林，你跟獵戶們合計捉崽的事，另外還有兩件要事。”

老林躬應道：“寨主您吩咐。”

“第一，”楊毅抬眼向寨子後山方向，“訓練羚牛得有大場地，你帶些人去後山選塊開闊平坦的地方，圈出一大片區域，用木和石頭加固圍欄，務必結實。”

他頓了頓，補充道：“現在寨里流民多，跟他們說清楚，還是老規矩——不幹活的兩天喝一頓稀粥，願意去後山築圍欄、打理場地的，改一天兩頓稀粥。多調些人手，儘快把場地弄好。”

“第二，”楊毅的目落回石牢里的崽上，“捉到的羚牛崽，必須跟它們母親分開養，從小讓它們習慣人的氣息，才好馴化。場地弄好後，先馴養第一批，給它們足夠的空間撒歡，別拘着。”

老林一一記下，楊毅又叮囑道：“這支部隊要是能，就是咱寨子的秘武，除了參與馴養的獵戶和弟兄，不許對外聲張半個字。後續馴養的細節，你多費心，有任何況隨時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