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求生,我握有時間密鑰_第10章 深秋備戰,藤石為鋒(1)
深秋的日頭斜斜掛在天際,風裡裹着草木的枯香,吹在人臉上帶着幾分涼意。楊毅的話音剛落,村口的空氣瞬間炸了鍋——27個民兵眼裡的像燃起來的火把,剛才憋在心裡的激徹底沒了遮掩,齊刷刷地應了一聲“明白!”,聲音震得旁邊老槐樹上的枯葉簌簌往下掉。
“好嘞!俺這就帶人去搬石頭!”牛四攥着拳頭往前一步,黝黑的臉上滿是幹勁,轉頭就沖幾個強力壯的漢子喊,“跟俺來!後山凹的石頭沉,霜打過後更結實,砸下去保管讓土匪吃不了兜着走!”
“等等俺!”幾個漢子立刻應聲,抄起旁邊的木杠,腳步咚咚地往山邊趕,鞋底碾過落滿枯葉的泥土,揚起細碎的塵屑,着說不出的熱勁兒。
武奎則盯着第二道拐彎的土坡,手指在膝蓋上比劃着偽裝的位置,裡喃喃自語:“得找些枯樹枝擋着,深秋的草木枯黃老氣,正好藏人……”說上兩個夥伴:“你倆跟我去坡上清理藏的地方,順便砍些韌足的老藤,藤不經凍,老藤編網才結實!”
這邊剛起來,村裡的老人們也聞訊趕了過來。幾個頭髮花白的老漢,手裡還拎着早就晒乾的藤條,遠遠就喊:“仙家小哥,編藤網俺們在行!年輕時候編筐編簍,這點活兒不算啥!”
“是啊是啊!”跟着來的老婆婆們也湊上前,接過年輕人遞來的老藤條,枯瘦的手指在涼風中靈活穿梭,“藤網得編些,不然石頭兜不住,俺們多編幾張!”
曬穀場瞬間變了忙碌的備戰場。
搬石頭的漢子們着膀子,黝黑的脊樑上滲着汗珠,混着深秋的涼意凝細珠,兩人一組抬着巨石,喊着號子往山坡凹挪,“嘿喲!嘿喲!”的號子聲順着風飄得老遠;編藤網的老人們圍坐圈,膝蓋上搭着厚布,指尖翻飛間,糙的老藤條聽話地纏繞、打結,一張張細的藤網漸漸型,邊緣還特意加固了好幾圈,着老輩人的細緻;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裹着單薄的棉襖,也學着大人的樣子,幫忙撿拾散落的細藤條,小臉凍得通紅,卻不肯停下手裡的活兒。
小黑蹲在楊毅腳邊,耳朵豎著警惕地掃視四周,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忙碌的人群,像是在守護這份難得的齊心協力;小喪彪則沒個正形,徹底把備戰現場當了遊樂場,貓科的調皮勁兒混着初生牛犢的莽撞,鬧得不亦樂乎。
它先是跑到編藤網的老人邊,前爪飛快地拉了一下剛編好的網眼,不等老婆婆抬手拍它,就像道黑影似的竄了出去,叼起一細藤條甩來甩去,把地上的枯葉掃得漫天飛;接着又繞着搬木杠的漢子們轉圈,趁人不注意就用爪子勾一下,等人家回頭,它早已躲到樹後,只出半張臉,圓溜溜的眼睛里滿是挑釁。
沒過多久,後山傳來漢子們的吆喝聲——幾塊磨盤大的巨石被撬松,順着緩坡往凹滾,“轟隆”的聲響震得地面都微微發。小喪彪對這種巨大的靜格外好奇,非但沒躲,反而弓着子、低腳步,像捕獵似的悄悄往山坡下挪,想湊到近前看看這“會跑的黑疙瘩”到底是什麼。
它的作又輕又快,藉著枯木的遮擋,竟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了巨石滾路徑的側前方。就在巨石離它只剩幾步遠時,小喪彪才猛地躥出來,爪子想去石頭的邊緣——可貓科的本能瞬間覺醒,巨石帶起的勁風剛掃到它的絨,它就立刻察覺到危險,猛地往後一,接着四肢發力,像道閃電似的往旁邊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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