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晨霧未散，練場上已響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楊毅睡至自然醒趕來時，牛四正領着二十多個新兵踢正步，作利落規整，全然沒了昨日的生疏滯。

“停。”他揚了揚手中的複合弓，聲音擲地有聲：“這神弓的威力，昨天野豬你們都親眼見了——一箭穿厚豬皮，遠勝刀劍。”然後指着旁邊一堆標槍說“標槍練準頭，三天後誰練的最好，這弓就讓誰用！”

不等眾人緩過勁，楊毅又出腰間黑亮的遠鏡，遞到前排的牛四手裡：“往後山看！”牛四依言對準遠方，瞬間瞪圓了眼睛——幾里地外的樹榦清晰得像在眼前，枝椏上掛着的零散枯葉，連葉邊的褶皺都看得一清二楚！他驚得張大：“神！真是神！跟站樹底下一樣清楚！”

遠鏡流傳遞，每個人都反覆挲、嘖嘖稱奇，後山越野跑，七日之這後山的越野跑誰的績最好，這遠鏡歸他帶！土匪來之前，天天能比，誰強歸誰！”

這話像點燃了引線，眾人瞬間紅了眼。

接下來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練場和後山徹底熱鬧起來。新兵們白天拼了命練標槍、跑越野，沒人敢有半分懈怠，個個憋着勁想搶佔先機。

三天之期一到，武奎憑着過人的準頭拿下複合弓。複合弓上手極快，他試了四箭便準中靶，之後更是箭箭不離靶心，旁人只能眼睜睜看着他獨佔神弓，眼裡滿是羨慕，練標槍的勁頭更足了。

剩下的四天，競爭焦點全集中在遠鏡上。後山結霜的土坡上，牛四、牛六、牛壯等人你追我趕，累得扶樹氣、也不肯放慢半步，只求能拿最好績。

直到第七日，牛壯憑着過人耐力，生生連續幾天沖在最前，穩穩將遠鏡攥在了手裡，走到哪兒都引得旁人側目。

七日清晨，一個小時的正步走得如刀切般整齊，後續的能訓練里，眾人雖汗流浹背，卻沒一人懈怠。

午後，楊毅領着幾人扛來一堆兩米五長的白蠟桿削尖後的長槍，“遠攻有標槍、弓箭，近得靠這長槍！”楊毅拎起長槍扎出一記刺殺，槍尖帶着凌厲的破空聲，“從今天起，下午加練刺殺——直刺、突刺、格擋，練到本能反應為止！”

話音剛落，他又補了一句，眼底藏着笑意：“三天後，誰的作最標準，我親自給他做頓飯，臘、蛋、方便麵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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