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真正開始失控，是在中午之後。

並不是某個炸的事件，也不是某條足以引發恐慌的消息，而是一種很難被記錄的“同時”。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有人做了幾乎一樣的事。

關掉提示。

忽略建議。

選擇了一個沒有被推薦的選項。

影界里，這些行為被標註無數細小的偏差點，單獨看時毫不起眼，可當它們在時間軸上疊加，系統的預測曲線第一次出現了眼可見的刺。

婉兒盯着那條曲線，指尖發涼。

“不是反抗。”

“是集遲疑。”

顧嶼低聲補了一句：“而且沒有中心。”

“他們甚至不知道彼此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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