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之後，系統的反應變得眼可見。

不是公告，不是提示，而是環境本開始變化。

原本還能自由跳轉的平台口，被悄悄挪了位置；一些看似中立的功能，被拆分、合併、重命名，路徑被拉長，步驟被增加。

每一步都不致命，卻足夠消耗耐心。

“這是第三階段。”顧嶼在影界側看着權限流，“不是點名，也不是引導。”

“是拖。”

“把你們拖回平均線。”

沈昭這兩天明顯覺到了。

投出去的簡歷，沒有被拒，但回復時間被無限拉長；約好的面試，被臨時改期；原本還能看到的資源口，開始提示“當前擁堵，請稍後再試”。

一切都很合理。

合理到讓人懷疑，是不是自己太着急了。

“他們在製造疲勞。”婉兒低聲說，“不是針對某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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