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之前，城市看起來一切正常。

上班的人在上班，學生在等紅燈，早餐攤的油煙味準時飄出來。所有東西都在原來的位置上，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影界里，灰區正在變窄。

不是被抹掉，而是被。

“他們改策略了。”婉兒盯着權限反饋，“不再擴大覆蓋面。”

“開始針對行為。”

許燁沒有回頭，只是低頭看着手機上的幾條消息。

都是來自不同的人。

沒有相同的容，卻指向同一個結果。

——項目延期

——崗位凍結

——臨時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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