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用一次邏輯路徑。”

“這很危險。”

“是餌？”問。

“未必。”許燁回答。

他盯着那行字。

沒有名字。

但他約知道是誰。

“是被的。”妒忌冷聲說，“不是沈昭。”

“是更早之前。”

“某個連‘編號’都沒留下的殘留。”

第三條信息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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