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門關上之後，世界並沒有立刻恢復正常。

燈依舊偏暗，街道像是被拉長了一截，遠的建築廓帶着輕微的重影。這不是空間問題，而是規則在重新分配運算優先級。

系統把注意力從“清除異常”切換到了“管理風險”。

這是一個信號。

婉兒抬手調出權限界面，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的權限標籤變了。”

許燁沒有回頭。

“變什麼了？”

“高頻風險源。”頓了頓，“而且是持續。”

這比“敵對變量”還麻煩。

敵對意味着立場明確，理方式固定。

風險源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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