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離開後的十分鐘里，系統沒有再給出任何明確指令。

便利店像是被棄在一條臨時凍結的時間線上，冷櫃的燈忽明忽暗，收銀台屏幕卡在結算界面，數字停在一個毫無意義的金額上。

沈昭坐在靠窗的高腳凳上，雙手捧着一杯早就不再冒熱氣的速溶咖啡。

的緒並沒有想象中的崩潰。

更像是一種遲來的回神。

“他們真的會再來嗎？”忽然問。

“會。”許燁沒有敷衍，“而且下一次，不一定還是試探。”

婉兒已經在清點權限殘留。

影子消散後留下的規則碎屑並未完全回收，而是像失去歸屬的數據包一樣，零散地漂浮在影界邊緣。

“回收單元的執行被暫停了，但不是撤銷。”說道，“相當於……這塊區域被臨時掛起。”

“誰掛起的？”沈昭下意識追問。

“不是誰。”婉兒頓了一下，“是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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