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那家餐館後，夜明顯比來時更沉了一層。

街道還是原來的街道，路燈亮着，車偶爾經過，一切看起來都在正常運轉。但影界給出的反饋卻很明確——這裡已經被標記為“低可信區域”。

不是危險。

而是不可預測。

“記錄員出現後，這一帶的邏輯度變高了。”婉兒一邊走一邊低聲說，“就像有人在這裡留下了未清理的草稿。”

“系統不喜歡這種東西。”許燁道。

“所以才會有靜默理。”妒忌接過話，“他們不會立刻干預，而是先觀察。”

“觀察誰？”婉兒問。

“觀察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許燁沒有接話。

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影界深層的那條新標記上。

——靜默名單：待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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