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的門被推開時，鈴鐺響了一聲。

聲音很脆，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真實。

許燁走進去，燈迎面照下來，沒有任何規則濾鏡，也沒有副本修正後的清晰，甚至有點偏暗。桌椅略舊，地面有油漬，空氣里混着炒菜和消毒水的味道。

婉兒下意識看了一眼影界。

影界沒有反應。

不是被屏蔽，而是……這裡本不在影界的覆蓋邏輯里。

“這地方……”低聲道，“不在任何已登記區域。”

“嗯。”許燁點頭，“所以天使才沒手。”

妒忌的聲音響起，帶着一點罕見的謹慎。

“未登記區域，系統默認放棄管理。”

“不是因為危險，而是因為——收益太低。”

餐館里坐着七八個人，各自吃着東西，彼此不認識，也沒有流的必要。老闆在後廚忙活，鍋鏟聲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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