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一點，校園燈準時熄滅。

不是逐盞，而是同時。

像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總閘。

灰金的天空徹底暗了下來，沒有星，也沒有雲層，只有一片近乎純粹的深灰。影界在這一刻被強行，知範圍驟然小，只剩下以許燁為中心的十米。

不是封鎖。

是回收。

婉兒第一時間察覺異常，權限界面瞬間展開，卻只亮起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像是被什麼東西覆蓋。

“他們手了。”低聲說。

“比預想的快。”許燁站在宿舍走廊的窗邊，看着外面一片漆黑的校園，“看來試運行的結果，並不讓他們安心。”

“這是回收指令的前置階段。”婉兒迅速檢索，“不是清場，也不是重置，而是——逐步剝離變量影響。”

“簡單說？”

“他們要把你從這套系統里‘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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