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鋪開。

而是向塌。

節點空間里的所有影，不管原本屬於誰、不管依附在哪一條規則軌道上，此刻都像被無形的線牽引，朝着許燁腳下匯聚。

那不是力量的簡單集中，更像是一種回應。

裁決陣列的芒已經亮到刺眼，規則軌道高速旋轉，發出低沉的轟鳴，像是整個空間都被拖進了一台巨大的運算裝置里。剩下的四名執行同時站定，抬起的雙手沒有任何抖，作準而冷漠。

他們不再看許燁。

而是看向陣列。

彷彿在等待最終的授權確認。

嵐咬牙關，能量迴路已經開始報警，強行下嚨里的腥味，低聲罵了一句：“這玩意兒要是落下來，我們連渣都不剩。”

偏移者半跪在地上，偏移能力的冷卻時間被規則得幾乎失效，他的視野一陣陣發黑，卻還是強撐着抬頭：“能不能打斷？”

回收者搖頭，聲音低沉：“陣列不是單一結構，是節點本的執行模板，一旦啟，除非權限覆蓋，否則無法中止。”

“那就只能——”嵐看向許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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