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遮罩沒有立刻消失。

它只是停在天穹之上，像一層尚未落下的判決書。

執行者盡數崩解後，戰場卻沒有恢復安靜。相反，空氣中的規則噪聲更集了，像是無數看不見的線程在重新分配歸屬權。

嵐甩了甩手腕，踢開腳邊一塊尚未完全消散的執行者殘骸，低聲道：“我怎麼覺，比剛才還危險。”

偏移者·序列二沒有接話。

他的狀態很糟。

偏移幅度被強行後，像是被塞回一個不合尺寸的模里，呼吸不穩，意識層面出現明顯斷幀。

回收者站在他側，抬手按住他的肩膀，低聲念出一串極短的權限校驗語。

偏移者的氣息這才勉強穩住。

“你不能再了。”回收者說道，“再偏移一次，你會直接被世界判定為噪點。”

偏移者勉強笑了笑，沒反駁。

許燁的注意力始終沒有從天空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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