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邊界，在那一刻變得不穩定。

不是崩塌，而是“錯位”。

原本筆直延的街道出現了眼可見的折線，路燈的在半空中被切幾段，車流聲被拉長、延遲，像是有人在反覆拖拽時間軸。

這是因果樞紐開始被調用的徵兆。

世界在試圖重新計算。

許燁站在舊工業區中央，影子鋪開，腳下的地面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水泥，而是浮現出一層極淺的灰紋路，像被覆蓋了一層半明的“規則底板”。

回收者抬頭看了一眼，語氣低沉：“它真格了。”

嵐扭了扭脖子，左臂的金屬接口亮起紅指示燈：“早就該這樣了，老是試探來試探去，煩。”

偏移者·序列二沒有說話，他的目一直停留在婉兒上。

從剛才開始，婉兒的狀態就不太一樣。

站在那裡，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像是和這片空間產生了某種“重疊”。藍不再外放，而是以極低的頻率在循環，像是在被讀取什麼。

“你在看什麼？”許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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