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舊工業區的風，比之前更冷了。

不是溫度變化，而是那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不適，像空氣里多了一層看不見的力，讓呼吸都變得不順。

偏移者·序列二站在原地，沒有再說話。

他很清楚，許燁已經給出了答案。

合作不是拒絕。

但主導權，已經被明確地握在了對方手裡。

“那另外兩個變量，你打算怎麼理？”他終於開口。

“他們會自己過來。”許燁說得很篤定，“如果他們不來，世界會他們來。”

話音剛落。

倉庫頂部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什麼沉重的東西落在鋼樑上，又被迅速卸掉了力量。

下一秒，一道人影從破損的天窗邊緣落下，單膝着地，作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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