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的加，沒有引發任何即時反饋。

沒有警告，沒有修正，更沒有系統式的“異常理”。

世界只是安靜了一下。

像是在後台默默多記了一行日誌。

許燁很清楚，這種安靜比任何敵意都危險。

“你先別。”他對林舟說，“不是不信你，是現在你一，世界可能會立刻給你標籤。”

林舟點頭，很聽話地站在原地，但眼神明顯在快速轉，像是在努力理解眼前這群人。

“你們……不是玩家？”遲疑着問。

“曾經算是。”周衍隨口接了一句，“現在算什麼，不好說。”

秦霜上下打量：“你在現實里，有沒有出現過……不太正常的事？”

林舟想了想，說：“如果你指的是……總能在考試里選到老師沒想到的解法，或者莫名其妙避開一些‘必然會發生的倒霉事’，那算嗎？”

周衍角了一下：“算，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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