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殘留區的“天空”沒有。

或者說，它本就不是天空，而是一層不斷流的背景板，像是尚未加載完的界面。遠懸浮着殘破的高樓廓，有的只剩下一半，有的乾脆像被誰隨手剪掉了一角，邊緣參差不齊。

眾人落腳的位置，是一段斷裂的高架橋。

橋下沒有河，也沒有地面，只有緩慢旋轉的影碎屑，偶爾有失效的數據塊從下方翻滾上來，又很快解。

“這裡……真的安全嗎？”有人低聲音問。

許燁沒有回頭，只是向前走了幾步，腳步落下時，影魂在腳下鋪開，形一條穩定的路徑。

“安全是相對的。”他說，“至在這裡，規則不會第一時間鎖死你。”

婉兒站在他旁，輕輕閉了一下眼。

能覺到，這片空間對的“注視”明顯變了。那種無不在的讀取消失後，連呼吸都順暢了不。

“這裡不像副本。”低聲說，“更像……被拋棄的草稿。”

“差不多。”秦霜點頭，“原本是用來測試和承接失敗結果的地方，後來失敗太多，就直接丟在這裡了。”

周衍聽得頭皮發：“那我們待在這種地方，不會……一起被清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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