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士營_第507章 夜議（1）
黑風口營地。
篝火燒得正旺，火苗子被風吹得往一邊倒。陳驟坐在火邊，手裡端着碗熱水。韓遷坐在他對面，李莽和王二狗坐兩邊。幾個人臉上都帶着硝煙的黑灰，服上濺着點子，已經幹了，發黑。
李莽正說著白天的戰事。
“……騎兵沖了三撥，步卒沖了五撥。末將數了，步卒就上來至兩萬。打法跟以前上的不一樣，不像是草原部落的路數。”
陳驟看着他。
“怎麼說？”
李莽道：“草原部落打仗，靠的是騎兵沖，沖不就撤，不會頂着炮火往上填。今天那些步卒，明知道前面有炮，還一撥一撥往上沖，踩着前面人的也要往前。末將打了這麼多年仗，頭回見這種打法。”
韓遷在旁邊道：“是西域那邊的打法？”
李莽搖頭。
“末將沒見過西域兵，不知道。但那些步卒列陣齊整，進退有度，不是烏合之眾。後面有人指揮。”
陳驟沒說話。
王二狗接話道：“末將帶人衝下去那會兒，跟幾個步卒了手。那些人穿的不是皮襖，是布甲，棉甲，有的還穿着鐵甲。兵也雜，有刀有槍有弓箭，還有拿盾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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