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銀河星樞錄_第109章 上古之謎 三分權能(2)

關燈

在文明方舟艦隊那殘存的核心區域,三道無比耀眼、卻又質截然不同、散發著令人敬畏氣息的柱,如同三撐起將傾蒼穹的巨柱,猛地衝天而起,強行撐開了那不斷合攏、吞噬一切的虛無幕布!

第一道柱,呈現出一種 銀白 的、如同態水銀般流不息、又似由無窮無盡0和1構的數據瀑布般的芒。它散發出一種 包容一切、記錄一切、穩固一切 的浩瀚氣息。它所過之,那些瘋狂蔓延的空間裂痕彷彿被無數無形的、堅韌無比的記憶線強行合、穩定,質的崩潰進程被強行“記錄”並“暫停”在某一瞬間。這是【記憶】之權能!執掌它的,是一位影模糊、莊嚴而沉重、彷彿由無數流的歷史畫卷、文明檔案庫與種族集記憶構影,祂的存在本就像一座活着的、默默背負着整個文明所有重量與過去的悲愴圖書館。祂的職責是【記錄與穩定】,在萬消亡之際,拚命保住存在的“形”與“憶”,為文明留下最後的墓碑與或許存在的復活種子。

第二道柱,是 幽藍 的、如同將整片深邃星空及其運行規律凝聚而,其中有無數的星軌流轉、卦象生滅、預兆浮沉。它散發出 極致的敏銳、察先機、於混沌中指引方向 的神秘氣息。它如同最準的羅盤,穿狂暴的時空流與虛無干擾,在無盡的絕之海中,準地定位那些尚未被吞噬的、渺小的“秩序孤島”,為文明尋找那億萬分之一的渺茫生機。這是【天象】之權能!執掌它的,是一位形縹緲靈、彷彿由星辰輝與命運線編織而影,祂的眼眸中倒映着過去未來的無數可能分支,卻又帶着深深的悲哀。祂的職責是【知與導航】,於絕對的迷途與黑暗中,指出那唯一可能存在的“路”。

第三道柱,最為奇異莫測,它幾乎是 無形無 的,卻又確實存在,彷彿是一切運與變化的絕對基準點,是度量萬的標尺本。它散發出一種 永恆的、循環的、不可撼的 絕對氣息。它並非直接對抗虛無,而是以一種更本的方式,強行在崩潰流變、趨於熱寂的混沌中“錨定”下一個個絕對的“現在”點,並試圖圍繞這些點構建起局部微小的“時間循環”,從虛無手中霸道地搶奪“存在”的“持續”與“未來”。這是【時間】之權能!執掌它的,是一位最為神秘、幾乎完全看不清形態、彷彿本就是“剎那”與“永恆”這對矛盾概念統一影。祂的職責是【錨定與循環】,在萬的終焉面前,倔強地扞衛“存在”得以“續”下去的最基礎可能

【——為應對終極崩潰,文明別無選擇,只能將維護存在的核心權能一分為三,由三位心選定、意志最為堅定的‘守護者’分別執掌,以期最大限度降低單一節點被摧毀的風險(蛋不放在一個籃子里),並利用三種權能彼此特相互制衡、補充,防止任何一種權能被過度使用或濫用導致新的災難。】歸檔者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在這悲壯宏偉的景象襯托下,顯得愈發冰冷和震撼人心。

三位守護者影各司其職,燃燒自,勉力支撐着文明最後的火種,執行着那悲壯決絕的“大分離”計劃——將文明最華、最核心的“靈知種子”從瀕死的母中剝離出來,送強行開闢的、極不穩定、前途未卜的躍遷通道。而祂們自,則如同協議預定那樣,毅然決然地留下斷後,以自權能與不斷膨脹的“虛無之”正面抗衡,最終…芒逐一黯淡、消散…如同投大海的石子…

景象到此,如同能源耗盡般猛地戛然而止,所有宏大與悲壯瞬間離!

強烈的信息洪流暴地退去,三人如同溺水者被猛地拉回水面,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息着,彷彿剛剛真的在虛無中窒息了一般。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靈魂最深的共鳴與戰慄。那景象太過真實,太過沉重,幾乎要將他們的認知徹底垮。

死寂。通道是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三人重不均的呼吸聲。

“……記憶…天象…時間…”阿信率先打破沉默,他喃喃自語,目獃滯地看向自己的雙手,彷彿第一次認識它們一般,然後又猛地抬頭,視線死死盯住凌霜那條依舊死寂、卻彷彿蘊藏着一段不同尋常往事的機械右臂,再轉向臉蒼白如紙、對能量和危險知異常敏銳到近乎預知的墨非,最後,他的目難以置信地落在了凌霜腰間那塊看似普通的數據板上…一個瘋狂的、難以置信的、卻又在所有線索串聯下變得無比清晰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難道…難道我們…我們竟然…”

凌霜的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冰冷巨手狠狠攥,然後又猛地鬆開,帶來一陣劇烈到疼痛的悸猛地回想起自己與機械臂之間那些詭異的共鳴,對記憶迴響近乎本能的讀取與刻錄,甚至那兩次在絕境中短暫穩定時空的奇迹…【記憶】權能的碎片?猛地看向墨非,他那模糊卻屢次在關鍵時刻救命的預,對能量流和潛在危險的極端敏,甚至那將他至崩潰的、對特定頻率的恐懼…【天象】權能的碎片?還有玄晦…那異常平靜的、彷彿超於時間流逝與記憶糾葛之外的絕對平靜狀態…【時間】權能的碎片?

碎片…他們每個人,都只是…承載了微不足道一片上古權能的容?不完整的、殘缺的繼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