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銀河星樞錄_第102章 微光指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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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的黑暗,如同厚重的天鵝絨幕布,包裹着一切。時間在這裡彷彿失去了流速,只剩下三人重、抑的息聲,在閉的空間里劇烈地回,然後又迅速被無不在的死寂所吞噬。每一次吸氣,都帶着冰冷塵埃和金屬碎屑的味道,刺痛着肺部;每一次呼氣,都化作白的寒霧,在阿信那台掃描儀屏幕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微弱綠中一閃即逝,映照出三張驚魂未定、慘白如紙的臉。

凌霜的左肩和傷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但強行忽略,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上。的機械右臂依舊沉重地垂着,但那深骨髓的、詭異的共鳴並未消失,反而在這相對“平靜”的空間里變得更加清晰——一種低沉的、持續的嗡鳴,如同某種巨大機械在遠方深運轉,通過手臂的金屬骨骼直接傳遞到的神經末梢,並固執地指向這片黑暗空間的更深。那覺,既像是召喚,又像是警告。

“暫時…安全了?”阿信的聲音嘶啞,帶着難以置信的慶幸和後怕。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艱難地調整着呼吸,試圖用還能活的雙手檢查那台命懸一線的掃描儀。“屏障強度超高…完全隔絕了外面的能量簽名…那東西沒跟進來。”

墨非蜷在地上,仍在無法控制地微微發抖,雙手死死捂着耳朵,彷彿這樣就能阻擋那些並非通過空氣傳播的、無不在的恐怖迴響。“…安靜了…一點點…”他聲音破碎,帶着哭腔,“但…下面…更深的地方…有很多…雜音…不一樣…”

凌霜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讓稍微清醒了一些。船長的職責倒了個人的恐懼與痛苦。藉著微,看向兩位同伴:“檢查傷勢。阿信,你的。墨非,確認沒有傷。我們需要評估狀態。”的聲音冷靜得近乎冷酷,但在這絕境中,這種冷靜本就是一種力量。

阿信咬着牙,忍着劇痛,索着自己可能骨折的左。簡單的診讓他額頭沁出更多冷汗。“…應該是骨裂…或者閉合骨折…需要固定…”他息着說,從腰間破損的急救包里扯出應急繃帶和一小管生膠凝劑,開始笨拙地為自己理。作為技人員,他習慣於解決問題,哪怕是用最簡陋的工

墨非則依言慢慢放開手,嘗試自己的,但更多的注意力似乎仍被環境中那些無形的“雜音”所吸引。“…我沒事…”他喃喃道,目有些渙散地向黑暗深,“…信號…那個聲音…更清楚了…”

經他提醒,凌霜和阿信也立刻注意到了——從阿信腰間那個本該徹底報廢的通訊模塊中,傳出的不再是微弱斷續的雜音,而是一個雖然依舊帶有干擾、卻穩定了許多、也清晰了許多的信號。

【守…者…編碼…G-7…循蹤…示…庇護所…部…通道…坐標…序列…】

信號重複播放着,語調是那種非人的、缺乏起伏的平穩,但其中包含的信息卻讓三人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它不再僅僅是模糊的指引,而是包含了的編碼和坐標序列!

“它…它在給我們指路?”阿信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也顧不上上的劇痛了,連忙嘗試調整通訊模塊,試圖捕捉更清晰的信號,“這怎麼可能…這裡的時空結構混這樣…什麼樣的信號能穿進來?還能定位我們?”

“先別管原理。”凌霜打斷他,目銳利地掃過黑暗,“能解析出路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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