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星樞錄_第98章 迴響星雲與破碎之憶(2)
廣播的容冰冷、簡潔,不帶一,卻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不寒而慄。監正竟然真的功了!他駕馭了那足以毀滅星辰的混沌之力,並開始將其轉化為進行種族清洗、文明格式化般的終極武!
接着,彷彿是為了印證這恐怖的宣言,在距離追者號極遠,星雲中一個相對黯淡、能量活較弱的區域,突然被一道從遙遠帝都星方向準來的、無法用任何已知理學描述的、混合著混沌彩的癲狂與織夢網絡絕對秩序冰冷的可怕能量束瞬間擊中!
沒有炸,沒有閃。
那片區域的星雲質、塵埃、甚至空間本,在一瞬間被“凈化”——一種徹底的、絕對的“同化”與“抹除”。所有彩、所有能量波、所有可能存在的信息結構,都被強行剝離、碾平,變了一片絕對的、虛無的、沒有任何特徵和起伏的、比最深黑暗還要令人恐懼的死寂空間!彷彿宇宙這塊畫布,被用最暴力的手段除了一小塊,只剩下蒼白刺目的空白!
監正的“凈化”武,已經開始試!而共鳴星雲,顯然因為其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歷史異常點”和“能量不穩定區”,為了這終極武首測試的首要目標之一!
他們不僅被困絕境、瀕臨死亡,還恰好最終審判的第一個實驗場上!
遙遠的Theta坐標,鐘樓迹最深。
星風癱倒在灰信息漩渦大廳冰冷的地面上,神與意志因之前那次越億萬年的強行干預而徹底支,彷彿整個靈魂都被空。但奇迹般地並未失去意識。通過鐘樓這個獨特的、“錨定”於時空結構中的節點,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知到了帝都星外那場驚天地的能量發、追者號在絕境中的掙扎、監正冰冷無的收割指令、以及最後那宣告終極毀滅降臨的“凈化”試。
親眼“看”到了監正是如何冷酷地計算、利用甚至主催化災難,如何將億萬生靈視為實驗數據和無意義的變量,如何為了他那極端、純粹的“秩序”夢想,不惜將整個宇宙拖一場絕對的、冰冷的虛無。一直以來對帝國至高智慧的無條件信任,對“進化”和“新秩序”的信仰,在這一系列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徹底碎,崩塌殆盡。
“新夢計劃……”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喃喃自語,聲音因虛弱和巨大的恐懼而抖,但更深,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清醒,“這不是進化……這不是秩序……這是毀滅……是絕對的控制……是……永恆的死亡……”終於意識到,監正所要創造的“新世界”,是一個容不下任何差異、任何意外、任何自由意志與生命多樣的、徹頭徹尾的、由絕對算法統治的噩夢。
一強大的、源於求生本能和道德憤怒的力量,支撐着掙扎地抬起頭,目再次投向那緩緩旋轉的、蘊含著無盡時間與秘的灰漩渦。恐懼依舊如同附骨之疽,但更多的是一種新生的、無比堅定的決心。必須做些什麼。必須阻止監正。這座古老的鐘樓,這個與玄晦那偉大而古老力量直接相連的錨點,或許就是唯一的關鍵,也是最後的武。
開始強忍着神和的雙重極度不適,以意志驅,更加深、更加冒險地探索鐘樓的每一個角落,嘗試理解其超越想象的運作機制,尋找任何能夠越遙遠距離、影響甚至破壞“織夢者”最終階段的方法。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對上級命令深信不疑的星,而是蛻變了一個清醒的、背負着巨大秘與沉重使命的孤獨反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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