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卡姆，最近外面到底什麼況？欽天監搞這麼大陣仗，就為了抓藥婆？”墨非一邊忍着疼塗抹凝膠，一邊打探消息。

老卡姆哼了一聲，坐在一堆零件上，拿出一個油膩膩的煙斗點燃：“藥婆？分量是不輕，但這次恐怕沒那麼簡單。”他低了聲音，“聽說……不止獬豸衛出了，連平時本見不着的‘星’都下來了幾個。”

凌霜和墨非的心同時一。

“星？他們來幹嘛？”墨非故作輕鬆地問。

“誰知道呢？那幫大爺的心思，誰能猜得？”老卡姆吐着煙圈，“不過嘛，坊間有點傳言……說這次的事兒，可能跟‘上面’的某些‘老項目’有關聯。”他指了指頭頂，意指欽天監高層，“好像是什麼東西……失控了。藥婆和雨師，不過是撞槍口上了，或者說……被拋出來的替罪羊？”

替罪羊？凌霜想起藥婆被捕前那不甘和驚疑的眼神，難道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為重點目標？還是知道得太多？

“還有更邪門的，”老卡姆的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神秘，“聽說啊，這幾天，好幾個區域都報告出現了奇怪的‘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星槎坊里？”墨非皺眉。

“不是學幻象，”老卡姆擺擺手，“是記憶碎片形的幻景！而且特別清晰、穩定，像是某種……過去的回放。有人看到早已拆除的舊街景，有人看到死去多年的人在街上走……甚至有人看到……”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發，“……看到紫的雨，和雨里……沒有臉的人影！”

紫的雨！無面的人！

凌霜和墨非的呼吸幾乎停滯！這與“夢魘之種”的效果如出一轍！是缺口暫時封印後，殘餘力量的擴散？還是“它”的低語正在以另一種方式滲現實？

“欽天監怎麼理？”凌霜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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