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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夏國之獨特的修道者_第6章 路遇劫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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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水河邊,鄭義的父親就葬在這裡。此時鄭義正仰躺在挨着的一個新墳堆上,眼睛着遠漸漸發白的天空,和父母相的畫面一幕幕閃現在眼前。

似乎從記事起,父親就和自己有一種距離,給鄭義的覺他不像父親而像個下屬,不論是對母親還是對自己的要求從不反駁,對自己的態度親近中着一種順從。而母親給自己的覺卻非常真實,似乎要把一個母親所有的都傾注在自己上,這讓心裡年齡近三十的鄭義到有些不太適應。這些年鄭義也到了母親的不同,不像李二嬸那樣和來住店的行商們隨意的調笑,站在門口對喝了酒對腳的軍士大聲罵著髒話;也不像其他人們那樣沒事了喜歡聚在一塊,東家長李家短說著捕風捉影的閑話。出門,閑暇時除了教導鄭義讀書寫字就是做些針線活打發時間。總之,鄭義覺母親的世不一般,至應該出於大戶人家,當他有意無意的問起母親的過往,母親顯得很猶豫,總是言又止的岔開話題。鄭義去問父親,父親又總是說出那些他都聽了無數次的:家鄉遭災,逃難至此,其餘的就讓鄭義去問母親。鄭義後來索不再問起這方面的問題,如今,隨着父母的離去,他們的過去和自己的世以及今夜的一系列變故,都了鄭義心中最大的疑團,讓鄭義開始重視起來,他要去尋找真相,通縣的雲鶴酒樓是他現在第一個目標,他要去見見雲鶴酒樓的掌柜,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許答案。

想到這裡,鄭義鄭重地跪在父母的墳前,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尋了一水淺的地方趟過祁水河,朝通縣走去。

兩日後,去往通縣的小路上,鄭義靠坐在路旁的樹下,看着一輛牛車載着一個老翁晃晃悠悠慢慢走來。

“老人家,我到通縣去,能不能捎我一程?我可以付您車錢。”鄭義站起衝著老翁急切地說道。他實在是走不了,兩個腳上都磨出了泡,本來快馬只需一天的路程,如今鄭義走了兩天才走了近半。

老翁輕帶韁繩止住牛車,打量着鄭義,然後說道:“上來吧!錢不錢的沒什麼,主要是有人陪着說說話。”

“謝謝老人家。”鄭義連忙爬上牛車坐好。

老翁用手在牛屁上拍了兩下,牛車繼續晃悠着走起來。

“年輕人一個人去通縣是遇到什麼事了嗎?”老翁問道。

“沒什麼,就是去找個人打聽點事,順便找點事做。”鄭義回道。

“這年頭不太平,很有一個人走這條道了。從這到通縣,快點走也要兩天的路程,你一個年輕人,怕是不安全。”

“老人家,這條路上有劫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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