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屠（白天王）如同一抹融夜的幽魂，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西部群山。他並未直奔任何一國的都城，而是選擇了沿着邊境線、商貿路線以及傳聞中發過衝突的區域行進。他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觀察、去判斷，而非輕信任何傳言。

第一站：華夏西境。

他來到了曾經發過慘烈大戰的蒼雲城附近。儘管大戰已息，但城牆上新砌的磚石、城外尚未完全平復的戰場迹，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腥氣，都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的激戰。他匿氣息，遠遠觀察城防。只見守軍紀律嚴明，巡邏有序，裝備良，尤其是那種名為“玄鐵軍”的部隊，煞氣凝練，顯然是百戰銳。他暗中留意到守將的換防、糧草的運輸，其效率和組織度，遠非當年古秦僚系可比。“治軍嚴謹，後勤有序，此國基頗穩。” 白屠在心中默默記下。

第二站：古齊與華夏邊境。

他潛行至兩國對峙的前線——臨淄關一帶。這裡的氣氛明顯張許多。古齊一方，營壘連綿，旌旗招展，尤其是其中幾強大的氣息，連白屠都到一忌憚，想必就是那姜源、齊備等人。而華夏一方，以鐵神武為首的防線同樣固若金湯，雙方斥候游騎鋒頻繁，小規模衝突時有發生。白屠甚至遠遠地到過一次短暫而激烈的強者氣息撞，應是雙方頂尖武將的試探。“古齊銳意進取，華夏穩守反擊。兩強相爭，必有一傷……或可從中取事。” 一個模糊的想法開始形。

第三站：深華夏腹地。

冒着風險，白屠憑藉其高超的匿技巧，悄然越過了邊境，進了華夏帝國境。他並非為了刺殺或破壞，而是想看看這個國家的“里”。他混跡於商旅，行走於城鎮，觀察市井民生。只見道路通暢，商賈雲集，田間耕作有序，百姓面容雖帶風霜，卻有饉之，對朝廷雖有抱怨，但更多是對安穩生活的珍惜。這與古秦末年民不聊生的景象截然不同。他還特意留意了各地的招賢館、武院，發現其制度相對完善，頗有聚攏人才的手段。“民心初定，百業待興，卻有生機。於震北……確有些手段。”

在一條熱鬧的酒樓中，他聽到了說書人唾沫橫飛地講述着皇帝於震北如何英明神武，麾下薛仁貴、呂布、楊戩等將如何勇猛，大破敵軍。民眾聽得如痴如醉，民族自豪溢於言表。白屠坐在角落，默默飲酒。這些故事難免誇大，但民眾的這種神狀態，是他當年在古秦未曾見過的。

初步的判斷：

經過數月的暗中探查，白屠對華夏帝國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這是一個正於上升期的強大帝國，君主有魄力，將領能征善戰，軍民凝聚力強。其與古齊帝國的矛盾幾乎不可調和，戰爭只是時間問題。

他的抉擇：

“於震北……或許並非理想的合作者，他野心太大，恐不甘為人作嫁。但……他無疑是目前最能給古齊、玄羽等仇敵造麻煩的人。”白屠站在一山巔，眺華夏都城的方向，“與其讓大秦獨自面對所有舊敵，不如先讓這頭東方的猛虎，去撕咬那些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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