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市中心，陳明遠遠就看到海城市電視台大樓。

主樓二十多層高，通是淡藍的玻璃幕牆，配着淺灰的金屬線條，下亮得晃眼；樓頂豎著細長的信號發塔。

陳明在電視台大院停了車，先給付雁發了個信息，付雁秒回：「我在一樓咖啡廳，你到這裡找我。」

咖啡廳里，響着曼妙的音樂，有三三兩兩的人。陳明進去後，付雁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向他招手。

「陳明，這邊！」

陳明注意到，付雁對面坐着一個油亮的青年男子，兩人面前各放着一杯咖啡。

聽到「陳明」這個名字，隔不遠座位上，有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抬頭看了一眼，眼神冷。

陳明走到付雁面前，連招呼也沒打，付雁就拉着陳明在自己邊坐下，對那個油小生道，「對不起，李主任，我有事，咱們下次再聊，好不好？」

「付雁，你考慮一下我嘛，」油小生依舊喋喋不休，「我父親是縣級幹部，我在審計署駐東海特派辦公室，現在已經是副級幹部了，說實在的，父母給我介紹過許多高家的孩，我都沒答應，我還是喜歡你。。。。。。」

油小生依舊執着地表白着。

陳明不聲，要了一杯咖啡，一邊喝着一邊吃瓜。

付雁明顯有些不耐煩了，「李主任，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喜歡剛男人，不喜歡油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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