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微弱的出風聲響。

牛莉站在落地燈暖黃的暈里，一不。

上已經一不掛。

燈灑在上，勾勒出年輕緻、保養得宜的曲線。

不算絕頂驚艷，但段勻稱、皮白皙，有一種了的人味，一顰一笑都帶着風。

可此刻，這曾經讓引以為傲的，只讓覺得無比諷刺、無比骯髒。

看着鏡中的自己，緩緩抬起手，着自己的肩膀、脖頸、腰腹。

每一寸，都像是在提醒這些年走過的路。

年時，在縣醫院只是個臨時護士，沒背景、沒靠山，看着邊一個個正式工安穩面，心裡又急又慌。不甘心一輩子做個臨時工，拿着微薄的薪水，被人呼來喝去。就是那時候，通過給賈學春打針，結識上了這位縣裡舉足輕重的人。

那時賈學春正是手握實權的縣委副書記。

年輕、懵懂，又帶着一豁出去的狠勁。為了那一紙正式編製，為了端上鐵飯碗，閉着眼，一頭扎進了賈學春的懷裡。

彼時給賈學春打針，賈學春說打的針好溫；現在反過來了，賈學春開玩笑說要學當護士，給打針。他打的針又猛又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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