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刀。他仔細檢查了一遍藤甲，確認每一個連接都足夠牢固，又握了腰間的玄鐵短刀！

儘管他知道，在空間流中，凡鐵可能毫無用。但握着它，彷彿能握住一來自下界的勇氣。

不再有毫猶豫，凌霄轉，開始攀登這天險，再次朝着那吞噬一切的斷界山巔發起了衝擊！

越往上，空間之力越發狂暴，如同實質的枷鎖套在上，每一步落下都重逾千斤。腳下的黑岩石並非穩固，時而會毫無徵兆地化為齏，出下方深不見底、流淌着灰霧氣的虛空，可謂步步驚心。

耳邊充斥着刺耳的、彷彿是玻璃被刮的尖嘯聲，那是空間被無形之力不斷撕裂又勉強彌合的聲音。

最致命的，是那些無不在、毫無規律可言的空間裂！它們如同潛伏在暗的毒蛇，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前方的岩壁、頭頂的虛空、甚至腳下的落腳點！

裂或大或小，大的如同張開巨口的深淵，小的細如髮，但無論大小，只要中，便是肢分離、死道消的下場！

凌霄將神識催到極致，神力高度集中，知着周圍每一細微的空間波。他的在陡峭的岩壁上騰挪跳躍，作快如鬼魅，卻又帶着一種沉重的滯。

好幾次，一道細小的空間裂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即將落腳之，他憑藉驚人的反應力和《萬象煉訣》賦予的強悍控制力，生生在半空中扭轉，險之又險地避過，冷汗瞬間浸後背。

破碎的岩石碎片着他的飛過，瞬間被裂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個時辰的攀登，彷彿經歷了三個世紀那麼漫長。當凌霄終於用盡最後一力氣，翻上斷界山那如同被巨斧削平的山頂平台時，他幾乎虛了。

而山頂的景象，比山腰更加駭人！平坦的地面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麻麻、如同蛛網般織的巨大空間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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