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黎立刻走了過去。

林疏月長長的睫了幾下，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的眼眸，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的冰藍，也不再是短暫蘇醒時的帶着銀芒的神。那藍變得更深邃，彷彿沉澱了無數時的秘，帶着一種悉一切的疲憊，以及……一難以言喻的疏離。

看着顧九黎，眼神複雜，有審視，有探究，也有一……瞭然的平靜。

“你……拿到了權限。”的聲音虛弱，卻異常清晰，不再是意識層面的囈語。

“是。”顧九黎蹲下，與平視，“但我們時間不多。‘無差別凈化’還有不到七天。”

林疏月似乎並不意外。微微偏頭，看向那巨大的控制界面，目彷彿能穿那些，看到其背後冰冷的邏輯。

“它……不會讓你輕易終止的。”輕聲說，“‘方舟’的邏輯核心，是‘觀測’與‘控制’。它允許‘變量’出現，但不會容忍‘變量’徹底顛覆規則。你需要一個……它無法拒絕的‘對賭協議’。”

對賭協議？顧九黎心中一。

“就像你之前做的，‘風險定價’。”林疏月繼續道，的思維似乎因為這次漫長的昏迷而變得更加通，“你不能只是請求它停止清算。你要向它證明，由你來主導的‘文明重組’，其預期價值將遠高於一次簡單的‘重置’。”

“如何證明？”顧九追問。

“數據……和……抵押品。”林疏月的目重新回到顧九黎臉上，帶着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你需要拿出讓它信服的數據模型，證明你的‘風險管理’能力能夠帶領文明走向更高層級的秩序。同時……你需要拿出足夠分量的‘抵押品’，來覆蓋它認為你方案失敗所帶來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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