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東部邊境的路上，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玄都道尊拎着酒葫蘆，卻沒心思喝一口，眉頭鎖着，時不時用眼角餘瞥向邊的凌軒。各族首領也都沉默不語，各自運轉靈力，調整到最佳狀態。石堅扛着靈紋斧，腳步邁得又大又沉，斧刃上的靈紋嗡嗡作響，像是在呼應他心的躁。紫霞走在凌軒側，靈紋筆握在手中，指尖微微發白——在張，卻努力裝作平靜，不想讓凌軒分心。

凌軒能覺到邊夥伴們的緒，也能到後數千名鴻蒙修士的沉重呼吸。他沒有說話，只是將盤古之心握得更了些，溫熱的順着掌心蔓延到全，稍稍驅散了些許寒意。《開天凈化訣》的紋路在他腦海中不斷流轉，每一個晦的符文都已爛於心，可他心裡依舊沒底。

遠古幽影的恐怖，他親領教過。那荒蕪冰冷的氣息，彷彿能凍結靈魂。就算有《開天凈化訣》，就算有各族修士同心協力，這場仗，也未必好打。

“快到了。”星浩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星軀在半空中飄着，臉蒼白得近乎明，“前面十里，就是那聚能陣的位置。我能覺到，遠古幽影的能量波，比之前更加強大了。”

凌軒停下腳步，抬手示意眾人暫停。他放眼去，遠的天空已經被黑霧氣徹底籠罩，原本荒蕪的邊境之地，此刻更是着一死寂的恐怖。聚能陣的芒在黑霧中閃爍，像是一頭蟄伏的巨，正在貪婪地吞噬着周圍的能量。

“各位。”凌軒轉過，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不算洪亮，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中，“接下來的戰鬥，會很艱難。遠古幽影的實力遠超我們想象，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他頓了頓，看到有人眼神閃爍，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都怕。我也怕。可我們後，是鴻蒙的萬千生靈，是我們的家園。退無可退，也不能退！”

“至尊說得對！”石堅突然大喊一聲，靈紋斧往地上一拄，震得地面都了，“怕個球！大不了就是一死！能為守護鴻蒙而死，老子值了！”

“說得好！”刑天也上前一步，鎮荒令紅暴漲，“巫族兒郎，從不怕死！今日便與遠古幽影拼了！”

“龍族願戰！”敖廣族長聲如洪鐘，後的龍族修士紛紛出龍鱗刀，刀映亮了半邊天。

“族願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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