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香港警察總部的路上，陳志遠坐在公務車後座，閉目整理着拉蒙案的細節。車窗外，香港的夜景流溢彩，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如同1幅流的星河。

手機震，是加頻道的來電。陳志遠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瑪麗醫院留守警員急促的聲音：“陳調查員，目標出事了！”

“說清楚。”陳志遠坐直，眼神銳利起來。

“拉蒙·桑托斯，10分鐘前突發心梗，搶救無效死亡。法醫初步檢查發現異常，懷疑是中毒。他臨死前意識清醒了一段時間，向值班警員口述了新的報，比之前的供認更加詳細。”

“什麼報？”陳志遠的聲音冷靜如冰。

“他說...前CIA特工與被收買的前‘綠貝雷帽’員組了1支恐襲小隊，已秘攜帶重武潛香港，目標是破壞大灣區人工智能峰會。襲擊地點和人數不詳，但他說‘當煙花綻放時，香港的天空將不再麗’。”

陳志遠的心沉了下去。拉蒙此前從未提及武裝小隊和重武，這意味着要麼他之前有所保留，要麼他自己也只是這個複雜網絡中的一環。

“現場控制了嗎？”

“完全封鎖。國安公署的法醫和化驗人員已在路上。”

“保護好所有證。我馬上到警察總部，會後立即趕去醫院。”

掛斷電話，陳志遠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香港的夜晚依舊繁華安寧，但在這安寧之下，暗流已經洶湧而至。

“快，加速。”他對司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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