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持續到傍晚。當指揮們離開時，夜幕已降臨布魯塞爾。聯邦宮燈火通明，工作人員忙碌地理着新機構立帶來的海量文書工作。

讓·皮埃爾獨自站在辦公室窗前，着城市夜景。手機震，是多諾萬發來的信息：“議會通過了軍事協定，但附加了更多條件。我們需要談談。”

他回復：“明早早餐會議。上瑪格達。”

聯邦國防軍的建立只是第1步，政治、經濟、文化上的整合才是真正的長征。但至，歐洲不再毫無防地面對的世界。

——

波羅的海。

“鋼鐵同盟-2030”聯合軍事演習在立陶宛、拉維亞和沙尼亞沿海展開。這是歐洲聯邦立後的首次大型多國演習，也是聯邦國防軍指揮系統的首次實戰測試。

北歐戰區總部設在赫爾辛基的指揮中心，大屏幕顯示着演習區域的實時態勢。康中將坐鎮指揮，旁是來自15個國家的參謀軍。

“藍軍第3艦隊已進預定位置，”瑞典海軍上校報告，“但芬蘭海軍巡邏艇報告在演習區邊緣發現不明水下活。”

康皺眉：“可能是俄羅斯潛艇在監視我們。通知霍華德上將，並派反潛直升機前往該區域。”

在海上，英國皇家海軍“伊麗莎白王”號航空母艦作為聯邦海軍旗艦，搭載着英國F-35B和法國“陣風”戰鬥機。霍華德上將站在艦橋上，通過新安裝的聯邦指揮系統與各艦隊聯絡。

“保持警戒，但不要升級。”他命令道，“我們展示的是防能力和協調，不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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