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提高了音量：“因此，在諮詢樞院並獲國王陛下批准後，我宣布從今晚10時起，全國進為期30天的急狀態…”

他沒能說完。

人群突然向前涌，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後方發生了推。防暴警察的盾牆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有人——永遠不知道是誰——投擲了1枚煙霧彈。紅煙霧在探照燈柱中瀰漫開來。

混中，格林被人員拉回門。他最後看到的畫面是：1個年輕警察的PC防暴盾牌被扯掉，頭盔面罩後，他的臉上出高中生般的驚恐；1個老婦人舉着孫子的照片，淚水劃過皺紋；還有遠，BBC的直播攝像機鏡頭如冷靜的眼睛，記錄著一切。

門關上了。但真正關上的不是這扇門，而是某種更重要的東西——合法的門。

——

凌晨2點，軍6總部。

凱勒走進副局長辦公室時，發現裡面還有2個人——1個是認識的軍5反恐部門主管，另1個穿着便服，但站姿明顯是軍人。

“這位是約翰·普萊斯上尉。”副局長介紹道，“SAS，目前借調至駐歐軍141特遣隊。”

普萊斯點點頭，臉上的傷疤在熒燈下顯得格外深刻。“我們接到命令，準備執行‘守護者協議’！”

凱勒的心臟驟停了一瞬。“守護者協議”——那是冷戰時期制定的、從未啟過的應急方案：當文政府崩潰時，由軍部門和特種部隊組臨時指揮架構，維持國家基本運轉，直到新政府產生。

“誰的命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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