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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4美利堅合眾國_第93章 紐約州戰役(3)針對奧爾巴尼的“騷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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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州首府奧爾尼,州議會大廈那宏偉的羅馬復興式穹頂,在灰濛濛的秋日天空下,不再象徵著民主的榮,反而像一口沉重的石棺,在城市上空。城市本已進一種怪異的半停滯狀態:街道上車輛稀,國民警衛隊的裝甲車和檢查哨隨可見,商店大多關閉,僅有的行人步履匆匆,眼神警惕。這裡沒有紐約市那般震耳聾的炮火和街頭搏殺,但空氣中瀰漫的焦慮和不確定,幾乎同樣令人窒息。

州長辦公室位於大廈深,厚重的橡木門閉,隔絕了外界的雜音,卻關不住室凝滯的沉重。安德魯·法斯特州長站在大幅落地窗前,背對着房間。窗外正對帝國廣場,昔日開闊的廣場如今堆滿了沙袋工事,架設着34防空哨戒機炮,13輛“斯特瑞克”式裝甲車靜靜停駐。更遠,哈德遜河蜿蜒流過,河對岸是鬱鬱蔥蔥的東岸丘陵——理論上屬於紐約州,但報顯示,“國者陣線”的小擾部隊已滲到那些林地里,像幽靈一樣窺視着這座首府。

法斯特年近60,材保持得很好,深西裝一如既往地筆,銀髮梳理得一不苟。但此刻,他慣常的沉穩政治家形象下,是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深深擰的眉頭。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冰涼的窗玻璃,節奏紊

辦公桌上,攤開着最新的戰報和地圖。代表“國者陣線”主力的紅箭頭,如同一條貪婪的巨蟒,盤踞在新澤西威霍肯至澤西城一線,蛇頭正在瘋狂噬咬對岸的紐約市。而另一條較細的、卻更加令人心煩意的紅虛線,則從北面、西面多個方向,如同毒藤般纏繞着奧爾尼外圍,並沿着哈德遜河谷向南延,與紐約市方向的紅區域若即若離。地圖上,代表紐約州國民警衛隊主力(除已陷於紐約市或分散各地無法集結的單位)的藍方塊,簇擁在奧爾尼周圍,像一群驚後在一起的藍羔羊。一條計劃中從奧爾尼南下支援紐約市的藍箭頭,僅僅畫出幾英寸,就停滯在金斯頓(Kingston)附近,被代表“擾”、“伏擊”、“通中斷”的紅叉號和小箭頭團團圍住,顯得蒼白無力。

“還是無法突破嗎?”法斯特沒有回頭,聲音有些沙啞。

他的軍事顧問,國民警衛隊副司令(司令正在紐約市協調防)羅伯特·米勒將,1個面容剛毅但此刻眼袋深重的老兵,站在辦公桌前,沉聲回答:“州長,第42步兵師的2個旅級戰鬥隊嘗試了3次南下推進!第1次在卡茨基爾(Catskill)附近,先頭營遭遇預設IED(簡易炸裝置)和遠程狙擊,損失3輛悍馬,被迫停頓清剿!第2次試圖走塔科尼克州際公路(Taconic State Parkway)支線,在萊茵貝克(Rhinebeck)橋被炸毀橋面,工兵修復時遭到30迫擊炮的擊!第3次……昨天,他們組織了一支加強連規模的裝甲偵察隊,沿河邊舊鐵路線快速南下,在索格斯(Saugerties)以南的林地,遭到了至連級規模、配備反坦克火箭和重機槍的敵軍伏擊!2輛‘斯特瑞克’損,不得不撤回……”

米勒將拿起激筆,指向地圖上那些紅叉:“敵人不與我們正面戰!他們化整為零,利用複雜地形和我們對公路的依賴,專打我們的通線、後勤節點、偵察部隊!他們的戰很明確:用最小的代價,最大程度遲滯、擾我們,把我們釘死在奧爾尼周邊。我們就像一頭被牛虻不斷叮咬的公牛,空有力氣,卻無施展!”

“我們的空中偵察呢?野戰炮兵呢?難道不能清除這些擾?”法斯特轉過,語氣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焦躁。

“州長……”米勒將苦笑,“我們戰鬥航空旅的OH-58D‘基奧瓦’直升機只有4架可飛,其中1架上周在偵察時被疑似‘毒刺’肩扛導彈擊傷,勉強飛回!有限的空中資源必須優先保障奧爾尼空域警戒和關鍵通道偵察,無法覆蓋所有滲路線!至於野戰炮兵……”他指着地圖上奧爾尼南北幾個預設炮兵陣地,“我們確實有77牽引榴彈炮,但敵人分散、機、混雜在平民區域或茂林區,炮擊效果有限,且容易誤傷,還可能暴陣地位置招致反擊。我們試過幾次火力覆蓋疑似集結地,戰後評估效果甚微!”

辦公室沉默。只有遠約傳來的、或許是訓練或是局部火的零星槍聲,隔着厚重的牆壁,變模糊的悶響。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即被推開。進來的是州議會議長,瑪莎·布倫南,1位54歲、舉止優雅卻目銳利的,以及州急事務管理辦公室主任,戴維·陳。2人臉上都帶着凝重。

“安德魯!”布倫南議長沒有客套,“議會那邊力很大!來自紐約市、長島、甚至我們州北部一些尚未淪陷但岌岌可危的縣區的議員,還有他們的選民,電話、郵件、各種渠道……都在問同一個問題:奧爾尼的軍隊什麼時候南下?紐約市在流,在呼救!我們坐擁全州最集中的兵力,難道就眼睜睜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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