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沉默了片刻，最終頹然癱坐在坑底，慢慢解開了自己A1卡賓槍的槍機，將它扔在一邊。這個作無聲，卻比任何炮火都更震撼力。

地下指揮中心裡，亨德森將呆立在污損的地圖前，奧爾特加那句“軍法從事”的咆哮還在他耳邊回，但更清晰的是那背景音里的直升機旋翼聲。

他了棄子。而整個拉斐特的守軍，都了為高層逃命爭取時間的犧牲品。

“指揮？” 那個參謀試探地詢問，“我們……如何回復第5軍指揮部？”

亨德森緩緩轉過，臉上是一種混合了絕、憤怒和徹底醒悟的複雜表。他沒有回答那位參謀的問題，而是走向通訊台，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對通訊兵說：

“接通所有單位指揮……包括……國民警衛隊！讓他們聽聽！！”

他的目投向地圖上那個被咖啡漬污損的、代表拉斐特的點，一個無比艱難，卻又或許是唯一能保全剩下這些人生命的決定，正在他心中瘋狂滋長。奧爾特加選擇了逃跑和欺騙，但他亨德森，或許還能選擇如何結束這一切……

——

拉斐特市政廳的地下指揮中心，亨德森將把奧爾特加中將的電話錄音又放了一遍。“……軍法從事！”那聲音在鋼筋混凝土的掩里顯得格外刺耳。他關掉錄音，右手無意識地挲着7自衛手槍那冰冷的握把。那雙曾經堅定的眼睛此刻布滿，倒映着作戰地圖上不斷坍的防線。

“他們不懂……”亨德森喃喃自語，腦海里閃過幾周前鎮吞魯日遊行時濺上他軍裝的鮮，“我們手上沾的，UPA和人民……乃至歷史都不會忘記！”

參謀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他們都知道，從亨德森下令向抗議者開火的那一刻起，退路就斷了。

城外，UPA的鋼鐵洪流在晨曦中出了獠牙。A4主戰坦克的燃氣機低聲轟鳴，與X0步兵戰車電馬達的蜂鳴構死亡響。在更高的空域，AH-64X“超級阿帕奇”如同盤旋的獵鷹，為即將到來的突擊清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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