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被突如其來的引擎轟鳴打斷。12輛改裝過的武裝皮卡卷着塵土駛來，車斗里坐着握獵槍的農場青年，車門上還留着“肯塔基州最佳玉米種植戶”的紙殘跡。老哈羅德認出打頭的是鄰居家小子，去年還在幫自己收煙草。

“哈羅德叔！”那小子跳下車，從副駕駛抱出用帆布裹着的長管武，“我們把老煤場的‘寶貝’都搬來了！”

帆布掀開，1RPG-7火箭筒了出來，握把上的紅漆已經斑駁。更多皮卡正在加，有人扛出老乾媽的重機槍架，幾個白髮老頭正合力把0無後坐力炮固定在農用拖車上。

聯邦特工們的對講機突然同時出電流雜音。西邊山坡上，國民警衛隊的悍馬車隊靜靜停在那裡，既不上前也不後退，就像裁判在觀看即將開始的角斗。

老哈羅德走到對峙線中央，從工裝口袋掏出煙斗。點火時，他注意到特工總指揮右手始終按在槍套上，這個年輕人和他小兒子差不多年紀。

“我們不要戰爭！”老哈羅德吐出口煙圈，聲音不高卻傳得很遠，“但我們更不要當俘虜！”

特工總指揮剛要開口，南面突然傳來炸聲。所有人瞬間卧倒，老哈羅德卻依然站着，他眯眼向冒煙的方向：“是舊礦坑。他們在試！”

民兵們突然起來——3架聯邦陸軍航空兵的AH-64E“阿帕奇”攻擊直升機正從樹梢高度近。

幾乎同時，幾個戴牛仔帽的漢子掀開了路邊草垛，出架設好的“毒刺”導彈發。

“讓他們飛……”老哈羅德抬手制止，“看看誰先眨眼。”

直升機在鎮界上空盤旋片刻，突然拉起高度轉向離去。黃昏的夕照里，老哈羅德看見其中1架的駕駛員掀開了面罩，朝他做了個割的鄙視手勢。

“收工！”老哈羅德轉對民兵們揮揮手，“留2組人哨防着他們，其餘人回去喂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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