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 林衍心中一。這種對特定環境能量的細化利用與改造，以及對生命形態的定向培育，帶有明顯的妖族文明痕迹。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以前，聽師兄陸明軒提起過的一些奇聞異事。陸師兄曾說的遇到的一種菠蘿、卻能口吐人言，對着他說：年輕的修士喲~你掉的是這個金閃閃的上品靈石呢？還是這個銀爍爍的中品靈石呢？還是……我這個酸甜可口、鮮多的大菠蘿呢？難道這恆海星系，也有類似的、本土的植系或海洋系妖族倖存了下來？

他沒有嘗試深探查，以免驚擾。只是將這個坐標與可能存在溫和妖族、擅長培育、環境特殊等信息記錄在案。

……

恆海星系，靠近星系核心但偏離天魔要塞航道的一片小行星墓場。

這裡漂浮着無數古老戰艦、星艦、乃至一些龐大生的骸。強烈的死亡與金屬怨氣瀰漫，能干擾大部分神識探查。天魔對此地似乎也興趣缺缺，只在外圍象徵地布置了幾個偵測信標。

林衍的知掃過此時，卻敏銳地捕捉到，在幾艘近乎徹底腐朽、但結構異常堅固的遠古妖族風格星艦殘骸深，似乎有極其微弱、但異常純、熾熱、霸道的生命氣息在蟄伏、沉睡。那氣息晦至極，彷彿與這些殘骸的死亡與金屬屬融為一，若非林衍的知及了時空本質，幾乎無法察覺。

“這種氣息……熾熱、霸道、帶着一……不朽的金屬？” 林衍心中念頭飛轉。這讓他想起了另一個影——天初星的金烏教主！金烏，太之，至至剛，與金屬也有相通之。難道這恆海星系，在古老年代，也曾是某些強大妖族的棲息地或戰場？這些沉睡在星艦墓場深的氣息，是重傷陷沉眠的妖族強者？還是某種特殊的、以金屬與死亡為食的奇異妖族？

這個發現讓林衍更加謹慎。無論是溫和的妖族，還是可能潛藏着的強大戰鬥妖族，都意味着恆海星系的倖存者構，遠比他最初預想的要複雜。妖族與人族的關係，在平時或許尚可，但在這種淪陷區的絕境下，是敵是友，殊難預料。

他繼續着自己的聆聽之旅。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又陸陸續續發現了七八可能存在倖存者的微弱信號。有些信號很明確是人族，規模大小不一，從十幾人到上百人不等，藏地點也五花八門，有地底、有廢棄礦坑深、有偽裝自然景觀的生態球、甚至有一乾脆躲在一顆即將死亡的紅巨星膨脹的外層大氣中，藉助恆星活掩蓋自。有些信號則比較模糊，難以判斷是人族還是妖族，或者乾脆是某種特殊的能量生命、元素靈。

當然，整個恆海星系，除了那位星尊境中期的天魔統領坐鎮的核心要塞能量反應最為醒目外，也存在着十幾規模不大、但能量波清晰的天魔據點，以及數十支在星系中緩慢游弋的巡邏艦隊。這些都在林衍的知地圖中被一一標註出來。

當三日期限將至，林衍緩緩收回了那彌散在浩瀚星海中的知。他睜開雙眼，眸中神湛然，雖然持續高強度的知消耗不小，但他心中對恆海星系的現狀，已經有了一個相對清晰的廓。

“至十五明確或疑似的人族倖存者據點，總人數可能接近兩千。至兩明確的妖族活痕迹，質不明，可能還有更多藏極深的存在。天魔據點相對分散，核心要塞守備鬆懈，但那位星尊中期天魔，終究是個患……” 林衍心中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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