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星域外圍，天陣子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臉上的在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他……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看穿整座霞木大陣的三千六百重基礎變化與核心規律？這……這需要多麼恐怖的陣道推演能力與直覺？”

“天陣子長老，您不是說……”旁邊有人聲問。

“閉！”天陣子猛地打斷，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懷疑，以及一深深的恐懼。“我……我當年在此推演百年，也只是勉強到了外圍幾重陣法的皮，找到了幾條相對安全的路徑，他……他這是在直接掌控整座大陣的運行！這本不是一個層次！”

不僅是天陣子。周圍所有在凡道星系中歷練了數百年、數千年，自詡為天才、心志如鐵的帝淵弟子與執事們，此刻臉上的表，都變得極其彩。

震撼、獃滯、茫然、懷疑人生……

他們中的很多人，為了在凡道星系中取得一點進步，為了點亮一顆星點，付出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漫長！他們忍着極端的環境、無盡的孤寂、一次次的生死危機，憑藉著過人的天賦與毅力，才能在這裡站穩腳跟，緩慢前行。他們是億萬生靈中的佼佼者，是真正的天才。

可是現在……

他們看着林衍，看着他在那座讓他們畏之如虎、耗費無數心也難以企及的霞木大陣中，如同散步一般閑庭信步，隨手點撥間便讓整座大陣俯首帖耳。

“我……我在庚金殺域苦修三百年，方才磨礪出一劍意，堪堪點亮星點……”金九臉蒼白，哆嗦着，“他……他用了多久？三息？五息？”

“我在玄冥重水中淬五百載，方有小……”那修壯漢喃喃自語，“他……他直接把玄冥霞當補品吸了……”

“我鑽研陣道上千年，自認在同輩中已是翹楚……”一位專修陣道的天星境弟子眼神空，“可是在他面前我這千年苦功，算什麼？玩泥嗎？”

一種深深的無力與荒謬，席捲了在場的每一個修士。他們突然發現，自己過去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堅持、所有引以為傲的就，在那個名為林衍的影面前，都變得如此蒼白、如此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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