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不行，只能智取。張燁的目掃過碼頭，落在了一艘正在卸貨的香料船上，心中有了計較。他讓疤臉老七設法弄來一套搬運工的破舊衫和一塊汗巾，又讓一名護衛立刻去準備幾樣東西：一小罐特製的引蛇藥，幾隻皮口袋，還有幾掛響鞭。

傍晚時分，碼頭燈火漸起，人流稍歇。那艘香料船附近，張燁裝扮的苦力，低着頭，扛着一袋“香料”（實際上是填充了棉絮的皮袋），踉踉蹌蹌地走向貢船停泊的區域。

“站住！幹什麼的！”貢船船頭，一名眼神兇狠的護衛立刻厲聲喝止。

“、爺，”張燁着生的閩地口音，陪着笑臉，指了指不遠的香料船，“那邊卸貨，竄出來幾條長蟲（蛇），驚跑這邊來了，掌柜的讓小的們趕抓回去，驚擾了爺，罪過罪過。”他說著，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皮口袋和那罐偽裝過的“藥”。

護衛將信將疑，嫌棄地揮揮手：“快滾快滾！別靠近船！”

張燁連連躬，卻在靠近船舷的瞬間，腳下似乎被纜繩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手中那罐“引蛇藥”手飛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貢船船舷的一個通風口附近，罐子碎裂，裡面的末大部分撒了進去，一刺鼻的（其實是偽裝的）氣味瀰漫開來。

“哎呀！”張燁驚呼一聲，手忙腳地似乎想去收拾，又像是害怕被責罰，竟手一揚，將手中那幾掛響鞭點燃了引信，扔向碼頭空地！

“噼里啪啦——！”震耳聾的鞭炮聲驟然在寂靜的碼頭響起！

這一下，如同捅了馬蜂窩。貢船上的護衛被巨響和突如其來的刺鼻氣味驚，一片，有人以為遇襲，有人掩鼻咳嗽，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趁此混，張燁如同游魚般，藉著鞭炮硝煙的掩護和船舷的影，悄無聲息地冰冷的運河水中，利用一早已觀察好的、系在船尾用於穩定的小纜繩，屏住呼吸，迅速攀上了貢船尾部！

甲板上的護衛都被船頭方向的混吸引，無人留意船尾。張燁渾，冰冷刺骨，但他顧不得許多，如同狸貓般潛船艙。據疤臉老七的描述，他很快找到了那間被嚴看守的艙室。門外果然有兩名護衛，但此刻也正着脖子向船頭喧鬧的方向。

張燁繞到艙室側面，找到一扇虛掩着通風的舷窗，小心翼翼地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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